完美谢幕4:最重要的决定

我听别人说这世界上有一种鸟是没有脚的,它只能够一直的飞呀飞呀,飞累了就在风里面睡觉,这种鸟一辈子只能下地一次,那一次就是它死亡的时候。

——Days of Being Wild,《阿飞正传》

人与人之间的命运,或许天生就是交织着的。《阿飞正传》中除了上述那段话成为经典外,开场的独白也颇让人触动心灵:这一分钟我和你在一起,因为你我会记住这一分钟;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分钟的朋友,这是事实,你改变不了,因为已经过去了。

不管你是否承认,你所经历的人和事,都将对你产生或多或少的影响。区别在于,有些人选择淡忘,又或者只记住了自己曾经光辉的那一面;而有些人却时刻在反思,不管错与对,总为自己日后的经历不断地修正着方向。

在市场部的近两年时间里,最让我深刻体会的,便是在马鞍山和江阴的经历。去马鞍山前,我只在部门中呆了一个月的时间,期间还跑到了连山考察学校。然后“临危受命”,马鞍山项目原推广部经理离职,我就如此这般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开展一段完全陌生的工作。面临开业压力,我片刻不敢放松。后来许多的同事均前来助阵,指点迷津,我从一无所知到熟悉购物中心开业推广策划,中间似乎缺乏了必要的过程。然则不管怎样,马鞍山项目还是做到了“一炮而红”,开业当日8万多的客流。要知道,整个马鞍山常住人口还只有50万左右。我自问没有资格邀功,但至少我为此贡献过一分微薄力量。而在江阴遭受到了更为复杂的环境,开业后我还名不正言不顺地肩负起部门负责人的角色。短短两个月,我可以坦然自白,我没有辜负公司对我的期望。两次的开业做到了“万人空巷”,而充当临时部门负责人时,心中默念“创业难守业更难”,愣是让江阴项目不至于“雁过留痕”,在质疑声中日益壮大,并打下夯实的基础。

把这两段经历单独拿出来讲,纯粹是因为它们几乎可以说服我自己:只要我全心全意想去做的,我应该都能够去尝试。要建立起这样的自信,还真不那么简单。这回归到最初我一直在考虑的问题,那就是要充当职业经理人还是白手起家。

说“白手起家”,那是有些托大。事实上,由于家里的关系,在家具行业上还是累积出来了一定的资源。当初之所以没有立马回去,那是因为自己缺乏一份自信,只把这得天独厚的资源当做最后的退路来看待,同时又缺乏工作经历,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需要什么。

而在市场部的日子中,我渐渐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的呐喊: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事业,我无法百分百投入。

出差在外的日子,不像大家所想象的那样,可以“周游列国”,有大把的时间去潇洒。相反,能够睡个懒觉,获得休息的时候,屈指可数。这时我不得不全身心投入到这些工作中,时不我待,而且我真正把责任时刻肩负在身上。这时往往能够尽善尽美地完成任务。一个很简单的例子,要投放广告,要上广告画面,合作公司怎么都弄不好。怎么办?边学边做,自己搞定。做视频做设计,更多的是体力活,必须耗费大量的时间精力去完成。但不得不说,这种近乎狂热的投入状态,如果没有精神上的支持,那是难以为继的。于是,我发现自己在其他事情上,经常出现时间管理上的失误,拖延症非常明显。知道自己的弱点后,我曾尝试用各种方法提升自己的工作效率:做时间规划、断网断即时通讯……均没有显著提升。不定期的拖沓,成为了我工作上最严重的掣肘。以至于目前我直属领导在部门会议中说出了一句至今让我刻骨铭心的话:别以为自己有两刷子就很了不起,离开公司的平台,我们连屁都不是。

我真心没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但后半句真敲响了我的警钟。我开始反思自己的真正原因。终于,我找到了自己那内心的呐喊。

要做自己的事业,谈何容易?我在连载的开篇也说了,现在社会分工如此的细致,怎么才能找到自己的突破口?!我似乎找到了出路,套用一句老话,那就是:做生不如做熟。回想起自己家中的资源,它的意义远远超出了自身产业的价值。家里所属的小镇,几乎每一家都有亲戚朋友从事着家具行业,成熟的市场,开阔的前景,这自然是“第一桶金”的极好选择;更为重要的,通过这个行业,几乎可以把镇上,甚至是周边城市所有的社会资源盘活,不管是政府关系、银行金融界、地产界等等,还是所有无法预估的关系,都可以让家具生意串联起来。这里面所意味着的意义,不必我多说。

于是,我在外工作四年后,终于决定,要杀回去,盘活属于自己的资源。如果我不好好加以利用,我终将后悔的。

事实上,如果我真心只为了结束“临时”的状态,重回顺德,我大可以向公司申请调回公司在顺德的项目,继续我职业经理人的工作生涯。但我已对自己往后的发展有了其他的规划,就不再过多地考虑这些机会成本。佛家说“有舍才有得”,大致就是这个意思吧。我想让自己成为高度旋转的陀螺,宁愿像没有脚的鸟那样累死,也不能乐安天命,任由自己无序奔放。

面对即将迎来的新挑战,我不能确保自己这一步走的是正确的。或者我不适合如此卖力打拼也说不定,到头来没有获得我最想得到的。但我愿意去尝试,否则我会寝食难安。既然离开公司的平台我连屁都不是,我就要创造自己的平台!

至此我大致把自己这四年的职业生涯做了一个回顾。以此纪念自己那逝去的青春。这个系列还有最后一篇,那就是相对感性的认知,以及最重要的:感恩。

完美谢幕3:出埃及记

上一篇中,我着重强调了“运气”。但我的意思并不是要消极应对人生,认为反正最重要还是靠运气,努力不努力都无所谓了。我的看法其实是,我们永远只去把控自身可以把控的事情,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成与不成,涉及到太多太多的因素;但我们是否去努力并为此而付出,这真心需要勇气和魄力。听到很多的一句话就是,“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侏儒”。我不要信口雌黄。在一切考虑得差不多时,就该拿出行动。

2010年给了我一个绝佳的机会。首先是公司的年会,我使出了浑身解数,台前幕后均有发挥。我把年会看做是向公司所有人证明自己的方式之一——因为我瞄准的岗位正是市场推广。那个时候我天真的以为,市场推广就该表现出对舞台的热爱。当然了,进入角色后我渐渐清楚,仅仅有这些不足以支撑市场推广的工作。这是后话。

年会过后,公司继续迎来人事调整。提前获知市场部的调整,我仿佛看见自己一只脚迈进去了:一位将成为秘书,一位将和商场的同事呼唤,整个市场部只剩两个人。未等他们提出招聘,我就开始游说领导们的工作,让我进来——这种逐级游说,我戏称为“打通关”。不出我所料,虽然我不懂市场部,凭借领导们以往对我所累积的好感,“打通关”并不困难。而领导们的态度我也早已猜到:在这件事上,他们不会主动提出,一切要靠我自己争取。

要怎么争取?因为我所处的,正是人力资源部。这一关,却比我想象中要难过。

从3月8号向HR总监提出调部门,到6月4号成功调出,中间这三个月简直是煎熬。记得3月初提出前,刚刚完成了我HR生涯中最沉重的工作——那就是电影《在云端》中所描写的“职业生涯规划员”,算是有始有终了。我早就预料到,要从人力资源部出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特别是以HR总监那种做事风格,我感觉在她眼里我都要成为“叛逆”的代言了。

过程相当复杂,我一度萌生出“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然后,我以一种近乎于“闹剧”的状态下,终于成功来到市场部。“闹剧”的具体形式是,出炉了唯一一份没有经由HR总监签名的人事调动公函。

我一直认为,这一次的调动对我而言意义甚大。有人说我纯粹就是想脱离HR,至于跳到哪里并不重要;也有人说到市场部只是我的一个跳板。不管怎么样,事情总不能简单归结为一两个原因,对我而言从后勤部门跳转至业务部门确实很重要,但前提得是我真心希望来到市场部,去做我觉得有意义的事。

来到市场部后,我就踏上了一半时间出差在外的工作状态。虽然过程很累,而且不能经常回家或者在深圳与朋友同事聚一起。但我居然从心里没有抗拒这样的安排。有时候偶尔在深圳的办公室呆着,总觉得似乎没活可干。

我发现了,我是一个不能停下来的陀螺。“生命在于折腾”,我要在不断运转中寻找方向。

完美谢幕2:人生若只如初见

虽然我对于毕业去向与工作地点均有一个明确的目标,然而到底如何规划职业道路,说实话那时候的我并没有非常清晰的概念。进入什么样的行业,从事什么样的岗位,是要做职业经理人还是要白手起家,我想这些问题永远都不会有最明确的答案,更不要说对于一个涉世未深的毕业生。

还是一个学生的时候,我跟很多人一样,非常向往那些出奇制胜,找到市场空白从而一炮而红的成名故事。他们是多么多么的传奇,似乎商业帝国和物质财富都从上天掉下来一样,然后和外界谈笑风生,讲些大而化之捕风捉影的所谓“成功之道”。渐渐地我明白,要在社会分工精细到如今地步的市场中,凭空挖掘出一个从来没有人做却会有市场的产品,那更多的只是运气。是的,运气。扎克伯格创立facebook,造就IT神话,除了技术外,就是运气。而且运气,是绝对的关键。你可以在一家公司中勤勤恳恳,用你的绩效和合纵连横之术一步步往上爬,但你要成为公司高管,这就需要运气。你不到高管的位置,便无法向别人展示你的战略眼光和管理能力;然而似乎别人看不到你的战略眼光和管理能力,你就当不成高管。是不是一个死胡同?真正起作用的,只不过是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仅此而已。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此话不假。不过,我们该做怎样的准备?像好多人说的,掌握至少一门外语?至少掌握一项核心技术技能?还是,尽力讨好领导?我们似乎什么都要准备,却会什么都准备不到。正如“这个国家是属于广大人民群众的”,实际上均不属于广大人民群众的。

运气,哪怕一次,就够了。

刚进入公司,就如蜜月期一样,看上去所有人都是那么的友善,所有事情都是那么的有意义。做招聘,搞培训,还非常洋气地弄一个ERP系统。那时候我对人力资源只存在感性的认知,所幸的是我均很快就上手了。做培训,最好的地方在于可以“近水楼台”,我趁这样的机会,把能听的课都听一遍,试图在理论上充实自己的知识。既然在人力资源,当然要把其他模块的工作都得摸个清楚。于是我又不时旁敲侧引,尽可能地了解这样那样的事。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如果所有的都像刚开始时那么的美好,也许世界会变得单纯得多。

渐渐地,我发现了人力资源工作的微妙之处。它可以说是所有企业必不可少的部门,但却容易变成所有企业都不看重的部门。这个道理是显而易见的。举个简单的例子,你对某个人事调动或者薪酬调整提出异议,不管是谁都可以来一句质疑你:你对业务的熟悉程度有我多吗?——这似乎成为了人力资源的死穴。是啊,人力资源没有冲到一线去,怎么可能熟悉业务呢?可是人力资源又是“掌握”着各种生杀大权,该如何去平衡这种矛盾呢?我只涉足两年,不懂解答这样的大问题。单凭口头上如何把人力资源拔高到怎样的高度,不足以扭转平时口服心不服,关键时刻口也不服的尴尬。

到业务部门去才是正道。于是,2009年,我开始在内部寻求“机会”。第一次的机会,我没有足够的“实力”去证明自己,而且这次机会不算非常好。到2010年,这样的机会终于来了。

PS:由于涉及面有些广,我不想在具体事实上作太多的阐述。今后的自己如果完全记不起来所有来龙去脉了,记住上面的就足够了。

完美谢幕1:缘

大学的时候,参加过某次“人类学影视沙龙”。在这里,我第一次看完了侯孝贤的一部电影《童年往事》。这部电影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里面有许多的影像、符号、旁白等至今仍记得很清楚。特别这电影的英语片名《The Time to Live and The Time to Die》,揭示出这电影的主旋律,那就是:生与死,聚与散。

这里并不是要对这部电影写影评,而是特别想引用电影里面的一个片段。阿孝咕开篇时说道,他们家在民国三十六年从广东梅县举家迁至台湾(什么原因不必多说)。当时他们家以为这只是临时的,所以他们家也是临时的:家具都是藤制品竹制品、房子是租的、不会添购大件物品……目的就是,等到要搬回梅县时可以非常麻利。可惜的是,奶奶到去世时,仍没能回到大陆。他们家便是一直悬着一颗“临时”的心,“临时”了几十年。

我没有如此悲催,我只是“临时”了四年。

时间倒流到2007年。大四第一学期,一个礼拜只有一早上的课。这是一个考研找工作的疯狂时期。我履行自己刚进校时的目标,本科毕业立马工作,工作只在广东。于是,我没有像很多人那样浪投简历,参加各行各业的面试,只选择工作地点在广东的公司投递简历。可惜来南京招聘的广东企业少之又少,可供选择的确实不多,再加上专业上的掣肘,自信心遭到了从所未有的打击。那种感觉,翻看那时的博客都能体会到。

然而这一切,却造就了“缘”。

还记得宣讲会和笔试时去了这辈子就去过一次的南大鼓楼南苑,然后便是古南都饭店。毅然拒绝了BGY和HD,我来到了SCP。2008年1月起,我就来到了深圳,展开我的职业生涯。

那时候好多同学都还在苦苦挣扎中,能找到工作,而且又是看上去不错的工作,我的自信心终于找回来了。那时来到了这么一个陌生的城市,举目无亲,住的是公司安排的酒店,吃的是公司楼下的餐馆,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丝毫没有体会到传说中那灯红酒绿的深圳到底能怎么多元。

刚到公司的我,稚气未消,连饭量依然维持在大学时的水平,真功夫都得一顿两个套餐。不过我不得不赞叹自己的适应能力。很快,我便能认出公司里的所有人,而且在2008年3月份时便飞到成都以面试官的姿态坐到了应聘者的对面。角色转换之快,我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只不过,那种如浮萍般的感觉,空荡荡的归宿感,始终让我没有着陆的底气。以至于后来开始自己租房子,前后共住过四个地方,找的都必须是“带家私家电拎包入住”的房子。除了添置过一张电脑桌和一张书桌外,再没有买过任何其他家具,也没有买过任何大件的电器。因为心里有个声音放佛一直在跟我说:终有一天,你会离开这里的。

就跟阿孝咕的家一样。

我有尝试着融入到这个城市中。渐渐我有了自己的社交圈子——虽然还是以同事为主。我对自己说,其实如果要在深圳扎根,也不是不可以的。多少人的起点比我低,照样在深圳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我该是接受别人艳羡,而不是主动去放弃。我还曾经在外面寻找工作的机会,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放到市场中看看自己是否有价值。

因此,如果不是机会和职业规划的原因,我想我还会愿意继续在深圳,在SCP深耕。这份缘,我抱以最大的真心去珍惜。我不是必须回去,只不过回去将是我另一个起点,在这个新起点上,也许能通往我真正向往的地方。仅此而已。

这点跟阿孝咕的家,很不一样。

要问我“北上广深”四个大城市最喜欢哪个,我会毫不犹豫投票给深圳。北京离中央权力太近,上海物欲横流,广州拥挤,唯独深圳包容。人们在不同城市,寒暄的话都不一样:在北京会问“哪个单位的”;在上海会问“衣服好漂亮哪买的”;在广州会问“吃过了没”;而在深圳会问“你是哪里人”。一句“你是哪里人”,引出无数家乡的回忆,同时也产生了同病相怜的亲近。虽然寒暄过后会各走各路,但至少大家都有足够的理由尊重对方。

深圳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城市,天南地北什么人都有。要在这里找到归宿感,难,也不难。

有些偏题了,后面我再写写在深圳的日子。

爱情猎手(5)——遇

任何事都会有它的代价。不要通过感情来报复感情,因为就算表面上回到过往,实际上已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难道你就没有其他更好的方式来接近小钰?我看你们也是不过尔尔啊嘿嘿。”太子与铭——如今自称孟轩的男人相对而坐,视线没有离开屏幕中的游戏。

“我只是想让小钰能够跟一个掌握实权的男人谈个恋爱,免得她出去被人说傍了个二世祖。再说,如果我让她直接喜欢你,不也一样达到目的了?”铭并没有表露出然和的不耐与恶俗,依然挂着礼貌性的微笑。

“那不行,这不算达到当时我们的协议。我可是等着看场好戏呢,嘿嘿嘿。”太子终于与铭有了眼神的接触,不过他会后悔的:在铭的眼神下,他顿时觉得自己简直像个小丑,那种似乎能透过眼神洞识一切的犀利,仿佛自己一丝不挂,无所遁形。

“也好,不然难度还真的太大了。”铭察觉到太子略一哆嗦,不过还是继续了他的动作,拿起笔飞快写上一些名字,“对了,太子,你下午分别把这几个年轻人叫过来,我们一起和他们谈谈。主要是告诉他们升他们的职,但不加薪。”没等太子表态,他又写上几个名字:“这些人就叫你爸涨他们的工资,但不能让他们跟别人交流。同时让你爸知道,你想升刚才那几个年轻人。”

太子这才回过神来,仔细去看看铭所写下的人名。年轻人自然是不认得了,这些要涨工资的倒是都有些印象,全都是公司里的元老级人物,以前在家里都有见过。对于这样的安排,太子感觉莫名其妙,正要发难——

“你爸会懂的。”铭咄咄逼人之势让太子连话都说不出来,“如果找你问话,我再告诉你。”

太子眼神放空,毫无反驳的态度,“哦”了一声。

“很好,太子哥。请放心,我是来帮助你的。好了,是该把我介绍给投资部的同事认识认识了吧。认识完过后,让财务把最近的报表都拿来看看。”

“这家伙不会是商业间谍吧?操,要是把老爸的事业都给败了,那就完蛋了。”太子心里嘀咕着,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先一通电话过去要了报表,再拉着铭到外面。

“大家请稍为停一下,给大家介绍个新同事。这位是……呃,孟轩,是我的特别助理,以后大家就是同事啦!”直到太子说出“同事”俩字时,这些同事才真正抬起头来。

“大家好,我叫孟轩,英文名叫Hunter,希望以后能多多指教。”铭依然面带微笑,然后主动地走到跟前的一名同事,并伸出了手。只见他并不算魁梧,也不算是特别帅气,但能感觉到曾悉心修饰,却一切都显得非常自然。加上其绅士般递出右手,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让在场的人都不好意思拒绝他握手的邀请。

一轮寒暄快结束时,铭来到了小钰的跟前。小钰也表现出其优雅的一面,与铭大方地握手:“你好,我叫小钰,欢迎你的加入。”在肌肤接触的一刹那,小钰闻到了独特的香水味;而当眼神交错时,更是让她心慌意乱:那种被看穿的感觉,使她顿时手足无措。

“谢谢你,小钰。如果你换上隐形眼镜,也许会更加闪亮。”“你……你的英文名字,很特别。”小钰这才回过神来,猛地把手抽回,悻悻坐下。

待到铭跟所有人都认识过后,太子突然又发话了:“既然今天来了个新人,晚上我请客,吃饭K歌直落!”大家显然对这样的安排都感到诧异,因为太子从来没跟他们如此亲近。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给什么样的反应。

还是铭站了出来,“既然太子哥如此盛情,我们就却之不恭了对吧?要不这样好了,吃饭我来,K歌嘛太子哥更在行,就他来?”太子马上附和:“也好也好,新人嘛肯定得放点血,来来来,大家工作这么辛苦,偶尔放松一下!”铭带头鼓掌,大家也暂时没啥想法,鼓掌通过。

“太子哥如此注重团队建设,我很欣赏。”铭回到太子的房间,便开始埋头到财务送来的报表中去了。

“我还不是为了给我们制造机会?跟这些人去玩,又不能叫小姐,多没趣啊。”太子不以为然。

“后面太子哥只要保持一份对大家热忱的态度,就好了。”铭手中的笔在高速转动中……

“这个孟轩,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小钰在工作的时候其实还是非常认真的,今天难免也在思想上开了小差。而周边的同事更是议论纷纷,一说据可靠消息,孟轩是太子在国外认识的朋友,至于干过啥为啥来工作没有人知道;又议论说他表面看起来挺普通,可是刚才一旦被他盯住眼睛,整个人都会为之一楞;更开始传出说太子和他是一对基友……

“哈,要是基友那就有些可惜了。”小钰决定今天回去后跟挚友说说这个人。

下午的时候,五位分别来自不同部门的人陆续来到了太子的办公室。这些人听到太子说要升他们的职——确切地讲是太子的特助说——但碍于权力不足,不能涨工资,他们纷纷表示愿意“接受新挑战”,并愿意“与太子一同奋斗,为公司效力”。

“我不明白,你来这里不好好地和小钰聊天,却在管起公司的事,这是为什么?”等最后一个人都走了后,太子满脸疑惑。

“我一开始就说了呀,我帮助你获得公司实权,让小钰涨面子。”铭从一堆报表中抬起头,“整理下衣冠,也许你爸很快就会传召我们了。”

未等话说完,太子便接到电话,要到董事长办公室一趟。

“这位就是……你请回来的助手?”董事长一脸威严,面无表情。

“董事长您好!我是谁不重要,今天我们来是为您解答问题。”铭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知道,董事长对他的“简历”很了解。

“那好,说说看,为什么要涨这些部门领导的工资,而这些年轻人却只升职不涨工资?”董事长似乎开始来了点兴趣。

“我想太子的用意,董事长是很清楚的。再说,由太子来出面,不正是给您足够的空间和弹性去处理么?太子以后要在公司立足,需要有所为有所不为。到时别人权当是太子年少气盛,绝不会料想到董事长您会支持太子。再说了,这些年的招待费,他们也该捞了不少,该知足了。”铭继续他的微笑,并不畏惧董事长的眼神。

“嗯,下一步你——你们打算怎么做?”

“董事长放心,太子早就想好了。如果在他们里面只是一味地来感谢您,大可进行一次秘密的内审,绝对会很精彩。如果谁识相表示告老归田,那就好好养着吧。”

“嗯……这样吧,公司早晚都是给你的太子,就先按你的想法去执行吧。处理不好,要挨罚。出去吧。”

董事长把他们打发后,表情复杂。跟随他多年的秘书一直在后面看着,终于忍不住发问了:“少爷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杯酒释兵权啊。他野心很大,生怕管不住这帮老家伙,索性一边培养自己的势力,一边让这帮老家伙退下来。他还抓住了些把柄,也清楚我是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去挖公司墙角的。所以他有信心我会支持他。”

老秘书似乎很欣喜:“那很好啊,少爷终于想管事儿了。为何老爷还闷闷不乐?”

“问题是,以他的能耐,绝对想不出来要这么做的啊!倒是他刚请来的这位助手,深不可测啊。老余,帮我查查这人是什么底细吧。”董事长合上眼,挥挥手。

………………华丽的分割线又来了………………

之所以花如此大的篇幅去描写铭管事的情节,一个在于凸显其过人的洞察力,另外在此大背景下,他与小钰的关系将会更微妙。